“问问还小,梅兄不会跟她计较的吧?”宁日升道。

呀,还没胸?

不过宁问问没好意思说出来,虽然她懂得可多了呢。

梅有粮摇头,“不会,宁兄跟我这般要好,我怎么会介意呢?”

宁月栾则“哼”了一声,连装都不想装了。

六哥对他好,他还这么坑人?

真是没良心。

宁水尧则上前,“梅兄弟……”

宁问问更惊讶了,刚没胸,这会儿又没兄弟了,那他多尴尬啊?

没人知道小奶团子此刻想的是少儿不宜的画面,没办法,她看的书太多了,书上什么都有,她也不想这么小就知道。

唉!

宁水尧继续说道:“你这胳膊是不是脱臼了,我学过些医术,不如我给你瞧瞧?”

男人一听来了精神,“三哥吧?我早就听宁兄弟提起过您,您可是有本事啊,您出手,那感情好啊,那就麻烦您了。”

毕竟他待会就要进考场了,坏的还是右手,写东西都不方便,手腕稍微活动的距离大一些,就疼。

征得了他的同意后,宁水尧掀起唇角,一抹冷笑荡漾开来。

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杀猪声,宁水尧还是摇了头,“不行,你这我弄不好。”

梅有良有苦说不出,早知道就不让他给弄了。

宁水尧可不是白鼓捣两下的,在家琢磨了那么多毒药,不得找机会用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