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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独一份”这种字眼的出现。

身为复制品,泽菲鲁斯的一切都与埃斯玻森挂钩,长相是别人的,能力是别人的,做得好得到一句“应该的”,做不好就是过错、是残次、是瑕玼、是失败。

所以与埃斯玻森不同,眼睛颜色的左右调换,是他对自己最满意的地方。

但是从晋楚的眼里,他还是看到了影射。

不是因为他本人而喜欢,而是因为喜欢什么,才喜欢有所相似的他。

看过晋楚记忆的泽菲鲁斯知道,晋楚不是个在乎外貌的人,对任何人的外貌都不作评价,准确地说,是认为任何外貌都属于“美丽”的范围。

但会因当事人所作的某些负面行为,将一个人视作“丑陋”。

夸奖他人好看,在晋楚那里是常事,但是对一个人的外貌表示喜欢,却是连裴邵和闻莘都没有的待遇。

“你看着我,”泽菲鲁斯板过闻莘的肩膀,“你觉得我的头发、眼睛,嗯,你觉得有什么独特或者说,嘶怎么说,你觉得这个配色有什么代表意义,像什么?”

虽然话语有些混乱,但是闻莘有点理解了泽菲鲁斯的意思,不由盯着对方的脸开始思索。

机械臂还在进行填补,泽菲鲁斯却没有任何感觉,任由闻莘打量。

当初战败后,组织便摘除了泽菲鲁斯的痛觉神经。

带来的后遗症也显而易见,失去疼痛致使行动缺乏敏捷警惕,有时后背受伤甚至难以察觉,重伤之后无法评估状态,直到站不起来才能意识到损毁超限。

闻莘细看,又退后些许,忽然一拍掌心,“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