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逆着重力攀延而上,勾勒出一个巨型精神图的一角。
撒穆尔瞠目结舌:“这玩意儿不会覆盖了整个城堡吧?”
虫族体内的血是有限的,哪怕是雌虫也禁不住这样的失血。
撒穆尔担忧地看着城堡前的公爵,却只看到罗奈尔德面无表情地喝下一瓶又一瓶辅助药剂和生命药剂。
这血色的精神图逐渐显现,像一张网网住了这鬼雾中的城堡。
而站在城堡前的撒穆尔他们,就是即将落入织网的渺小猎物。
随着最后一块精神图被血液浸染,城堡表面忽然出现了一道裂口。
这裂口不断扩大,它边缘粗糙,像是被硬生生撕开的一样。
撒穆尔看着公爵率先进入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柯洛恩这时拍了拍他的背:“想什么呢?”
撒穆尔摇摇头,说了句“没什么”后,就和柯洛恩一起走了进去。
出乎撒穆尔意料的是,这条通道竟十分整洁,一点也没有之前入口处的粗糙样子。
撒穆尔还奇怪这城堡怎么居然连个守卫也没有,就忽然听见旁边墙壁传来噗嗤一声。
他们立刻停下脚步一看,却发现格伦达尔和那只雄虫不见了。
这城堡里也无法使用精神力,罗奈尔德当机立断拔出剑朝地面一斩。
一声闷响后,这看似坚不可摧的地面竟然真的被破开了一个口、露出条漆黑的通道。
而消失的格伦达尔正在离洞口半米处。
他用手指紧紧抠住一小块凸起,另一只手紧紧抓着那只早一步掉下去的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