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看着面前浑身血污的克莱德, 忽然有种寒毛直竖的感觉。
它只要一召唤火焰,那些火元素才靠近雄虫就直接临阵倒戈, 反过来还往它自己身上攻击。
要但从肉体力量上来说,雄虫肯定不是它的对手。
但耐不住这只诡异的雄虫实在打不死。
对方的反应速度快得不正常,在它没法一击必杀的情况下, 这雄虫不管伤到什么程度都能快速恢复。
雄虫一直有药剂补给, 但它被消耗了这么久, 现在急需大量的新鲜血肉。
怪物已经没有了再打下去的念头,它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情报,没必要死耗下去。
但这只雄虫就跟疯了一样,根本不打算收手。
怪物妄图摩擦树皮、发出能对虫族神经产生干扰的声音, 但雄虫总是能趁它触碰到树干之前就激活各种战斗道具。
要么把它的手臂斩了,要么把树烧了, 又或是让它身体移位, 总之就是没给它能制造噪音的机会。
面对已经又一次冲过来的雄虫,它忽然觉得一阵狂躁。
它的眼球通红, 瞳孔紧缩到几乎只有针尖那么大,看上去非常骇人。
但怪物的智已经所剩无几, 根本记不得它身上任务是什么。
此刻, 它心中只残留一个念头——杀了这烦人的家伙!
那半截本来被定在地上的躯体, 忽然抽搐挣扎起来。
那地刺虽然平平无奇, 但却是土系的高阶召唤术,硬度极高,怪物的残驱根本挣脱不了。
伤口被撕扯得越来越大, 深色的浆液继续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