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庄园好像有些太大了,走了快半个多小时还没有走到通道的尽头。
忽然,他停在转角的阴影处。
他看见一只身穿简易护甲的雄虫、像是拥有了穿壁而过的超能力一样,从幽暗的通道末端原地消失不见。
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他移到了雄虫消失的位置,却发现四周都毫无动静。
他若有所思,召唤出一道薄薄的水幕覆盖在自己身上,借由光线产生的微妙折射,轻易地隐藏了自己的身形。
大约十多分钟后,一只把头发全都抹朝后的亚雌从墙壁里钻了出来。
亚雌带着鹿皮手套,手套上有几点暗色的痕迹,正皱着眉头去解手腕上的扣子,看上去心情不佳。
又一只亚雌从那面墙里出现,看到站在几步之外的身影时,嗤笑:“怎么?输不起?”
他手里拿着个形状奇妙的道具,但因为没关严的缘故,此刻正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着血。
“不就先一步挖走只眼睛吗?”站在后面的那只亚雌随意道:“喜欢其它地方的话你再剥不就行了?”
听到这番话,带着手套的亚雌就冷哼一声:“别以为谁都像你似的,我对被碰过的猎兽没兴趣。”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朝休息室走去。
被抛在身后的亚雌低声骂了两句,转身又走进了那面墙壁。
顶着一头整齐头发的亚雌边走边低头看,手套上的扣子被碰坏了,这会儿怎么取都取不下来。
通道顶部的照明道具暗了一瞬,他警惕地停下脚步:“谁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