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东西既带不进疗愈园,也没办法丢弃,克莱德只能随便找了个地方埋起来。
克莱德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这颗长大虫卵,把它迎着阳光看了看。
虽然看上去是半透明的,但是这么久了依然看不见里面是什么。
克莱德找出刚入学时买的道具,把道具形状固定在方形,又去取了一块干毛巾垫在下面,把虫兽卵放了上去。
疗愈园给他的说明函上标注的是明天复学,克莱德就打算再偷一下午懒。
午后阳光灿烂,在冬日,每一束阳光都显得异常温暖。
克莱德抱着水晶盒,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那颗虫兽卵轻轻滚动了一下,内部闪了闪粉紫色的微光。
克莱德看着眼前高大的雌虫有点无奈。
自从那天早晨的课后,克莱德和玛尔斯的关系就好像僵住了。
虽然之后在克莱德来上课时两人还会碰见,但显然,已经没有在被实践课折磨那段时间里关系那么好。
克莱德并不是生气故意冷落对方,他只是觉得玛尔斯当时做出了留下的选择,那多少就说明他们两个的思考模式、行事风格差别大。
前世时,在克莱德还不太懂人情世故的时候,就有不少人在相处许久后指责克莱德,说他太过自我,要不是他家中权势,有谁会忍他那么久。
那会儿的克莱德只是装作不在意。
但实际上,不管是后面习惯性的微笑,还是有意识地控制与他人的相处距离,都说明那些话并不是能像风一样随意散去。
所以克莱德只用自己琢磨出的那套方式去和人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