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若直接坐在那位子上,现在御前站着的人就是我了。”
裴厌辞失笑,“你还缺那点御前权力?”
“就看权倾朝野的祭酒大人给不给吧?”
“你开了口,我还有不给的道?”
裴厌辞笑得宠溺。
他何尝不想要那个位子,只是时机仍然不成熟。
在内,看似一大半朝臣支持他,但他若敢篡位,那些支持他的顾家臣子第一个跳出来把到扎到他身上。
在外,姜逸正率领几十万大军与大熙对抗,安京的兵权在顾万崇和彭楚琅手上,他虽然与两人关系交好,但没有好到能发起宫变的地步。
“走吧。”
“去哪?”
“户部,你来了刚好,帮我坐镇,他们肯定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不敢不答应。”十指纠缠,手臂越来越贴紧,裴厌辞笑得明媚清朗,捏捏他的脸颊,“这张脸真好用。”
棠溪追微微低头侧身,让他更方便捏,“小心我找小皇帝告状,你奴役身负重伤的朝臣。”
裴厌辞趁着御花园四周没人,踮起脚尖,快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希望棠溪督主有点自知之明,你是本祭酒的内人,就算是皇帝,也不能将手伸到家事上。”
棠溪追阴测测地笑起来,像是要将他的肉咬下一口,“有没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