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缺人手,你让给你画春/宫/图的萧与来帮我,还有春生和霜降,再派几个人手来。”
棠溪追眸子微眯,眼里刚闪过一丝利光,下巴被一根食指按着,脑袋被迫低垂,看向枕在腿上的人。
“不许收利息。”
“那我岂不是亏了。”督公大人可不做赔本生意。
眼看这人又打着甚坏主意,裴厌辞眼疾手快,昂起上身,两条手臂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还了一个人头。”
又亲了一下鼻尖。
“还了两个。”
“三个……棠溪追,你又想做甚,啊哈……我明日还要早起,你一个禁足的人,少折腾我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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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厌辞醒来时,棠溪追难得没有走。
他曲起食指刮刮平直垂耸的鼻梁,“呦,债主,终于不打算来回奔波了?”
棠溪追抓着他的手指放进嘴里轻咬,“怕欠债的跑了,我的债被人抵赖了去。”
裴厌辞凑近,给了他一个绵长的吻,这才在棠溪追的催促下起床。
看着跪在地上替他穿鞋袜的人,他开始对那些昏君不想早朝有些感触了。
美人在侧,软玉温香,伺候得服服帖帖,那些政务都变得枯燥乏味起来。
但洗漱之后,他又将这种可笑的想法抛之脑后。
他拉着棠溪追一起去吃早饭时,无疏毋离和王灵澈不由都愣住了。
“怎么都停下了,继续吃啊。”
“哦。”无疏默默让了个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