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进府开始,霍存假意说棠溪追忘记了与他有约,故意带他绕了大半座府邸,“碰巧”让他撞见棠溪追动手后的残局,惹人遐想。
之后,府内下人向毋离和无疏透露关于棠溪追的传闻,还让两人“不慎”撞见被棠溪追虐待的人,更进一步做实流言非虚。
今日,那个饱受虐待的人,直接站到了他的面前,甚至想危及他的生命。
更加猛烈的透露,也通过无疏和毋离的嘴,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棠溪追其实就是个性情残暴扭曲、毫无人性的变态。
而这一切,都是棠溪追一步步设计,借此来试探他的底线。
试探裴厌辞能否接受这样一个真实的他。
在佚丽倾城的外表下,内里满目疮痍,流着让人恶心畏惧的脓血的他。
棠溪追渴望从他这里得到一个甚样的答案呢?是想看到他露出胆寒畏惧、绝望求饶的神色,还是欢欣鼓舞地接受,带着终于找到同好的感慨?
裴厌辞闭了闭眼睛,有些疲惫。
“他是如何的人,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