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黑探了一会儿,他对自己眼下的处境有了些许了解。
他正在一个类似于棺材的地方,六面都是木板,像是在一个扁长的夹缝中,透过木板间的缝隙,能闻到青菜叶子的味道。
城外的庄子每隔几日便会往太子府送新鲜的食蔬,落钥前便会出城离开。
裴厌辞细细听了下,现在他们在山林间行走,距离他被迷昏已不知过了多久。
旁边有个人,身体温热,体型肥硕。
是毋离。
“唔……我滴娘呦,老子瞎了!”他刚一动弹,就磕到头了。
“不是瞎,是被关着了。”裴厌辞小声道。
“我为啥会被关?”毋离也不是傻的,这事明显不妙,声音也跟着放轻了许多。
“我怎晓得。”
“你是不是得罪太子殿下了?”毋离回想起昏倒之前时,他曾见到了张怀汝,没好气道,“你得罪了人,怎么把我也一并绑了。”
“殿下想杀你还要由?你问问扼鹭监,他们杀非远的时候,问过由了吗?”
毋离不甘不愿地沉默了。
半晌,他道:“殿下不是那样的人。”
“那我们怎么在这里?”
“还不是因为你得罪了殿下,我可怜被牵连,都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