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掌心扶住后背,安然轻轻拍,像哄着哭闹的婴孩。过了很久,林榆故才安静下来,身体不在颤抖。
安静的像是睡着了,趴在他的肩窝里,安然看不到他的模样。
卷翘的睫毛挂着晶莹的泪珠,安然低眸,平静的凝视着他苍白的面孔。
肩膀上的力气没有松开,但安然也有了空隙,打救护电话。
他叹口气。但不打算带他回家修养,教堂里的婚礼还是照旧。
医生很快赶到,也用之前一样,束手无策,打上镇定剂,检查一番,并不知道人什么时候会醒。
只是告诉安然,林榆故醒来的可能性,或者说是沉睡的时间,可能会更久一些。
安然知道,他这是受刺激了,经不起折腾。
可他还想试试,按照心医生说的,解铃还须系铃人。
林榆故醒来的时候,身体很痛,耳边响着很多声音,手臂上有被针扎过的感觉。
林榆故麻木的感知疼痛,仔细的听着那些声音。
“我将会陪伴着你,至死方休。”
“爱人,等你说愿意的那一天。”
混杂的英文音乐冲击着他的脑仁,林榆故感觉到很痛苦。然而那种期待愉快的声音,在缓慢的减轻,他的心里压抑。
双腿有着轻柔的触觉,林榆故腾空的时候,空白着眼睛,不敢动弹。
周遭的一切成为倒影后,他看清了眼前神父慈祥的面孔。
“你是否愿意,让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
“无论疾病还是健康,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四周似乎变得静谧下来。
林榆故能感觉到,许多的目光在凝视着他,期待着他说出那句话。
掌心的温热和以前牵着他的时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