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几眼,陆云蓁就把图纸收起来了,笑着道:“你爹这也会写字呀。”
崔如英笑了笑,然后抱怨道:“三娘子,你说奇不奇怪,跟木工活儿有关的就会,别的就不会。我还问了,蛋黄莲蓉和玫瑰豆沙都会写,‘莲’字笔画那么多都会的。”
陆云蓁眼中有些许笑意,劝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这做木工活的手艺就没人比得过他。你爹在铺子里坐镇就好了,其他的事儿请掌柜的来办也好。”
有个当家的,不受欺负,但到底当不当家就不重要了。
崔如英也觉得是这个道理,“我家铺子的掌柜的虽比不上陆掌柜,可也不错。”
崔大山不是那种管不好还非要管事的,他也懒得管,怕管不好给家里添麻烦。
赵掌柜呢也没啥坏心,万事都会问她,这样就挺好。
陆云蓁笑着道:“嗯,下面人得利,自己也轻巧。”
崔如英说了会儿话就从正屋出去了,等到晚上,许娘子拖着一身疲惫回来了。
崔如英兴冲冲地说道:“娘,我爹给点心铺子做了装月饼的匣子,三娘子说好看,把匣子买了下来,给了五两银子呢。”
五两银子,那是崔大山从前做木工活儿时工钱的十倍,差不多就是一年赚的工钱了。
别看现在许娘子拿月钱赏钱不少,家里铺子每月赚得也不少,可乍一听做了个匣子就给了五两银子,许娘子还是不敢相信。
许娘子是知道的,崔大山性子老实,在木工坊干得多,活儿做得也好,可私活却接的不多,他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