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二丫只抿了抿唇,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崔大郎愣了片刻,见崔大山又是挠头又是抿唇,笑了笑说道:“爹,我觉得如英说得有道理。家里人多,认真做活儿也是为了一家人的日子越来越好。可是想想刘婶儿来铺子里每个月全来还有五十文呢,若是生意好了另有嘉奖,这些东西到咱们自家人怎么反而没有了。”
崔大山支支吾吾道:“那不是一家子吗,咋能计较这么多。”
崔大郎摇摇头,“爹,正是因为是一家人,所以更不能亏待了。我觉得如英说得对,我去读书了,让家里供养,还用着家里的钱。不能让在铺子帮忙的,反而啥都没有。”
崔如英心里松了口气,大哥现在长大了,家里的事儿也能说得上话。
她读书时大哥就帮着说话来着,今儿也是。
大哥真好。
不过本来就是这道理,等崔大郎读了书考取功名,且不说能不能考上,就算真能考上,那得等到何年何月去。
那时再照顾,那时二丫都多大了,估计都嫁人了。
吃什么大饼,想给什么直接给,难不成给了二丫和她还能说不要。
崔如英又加了一把猛火,“爹,要是我娘在家的话肯定也愿意。过两年我二姐该议亲了,不能啥嫁妆都没有啊。”
二丫这才抬起头,她脸颊酡红,跺着脚道:“你胡说什么呢!”
崔大山看看女儿,又看看儿子,掌柜的才把上个月的账理出来,上个月十九铺子开业,一个月也就干了十日,几日阴雨生意差些,平日里生意还算红火,赚的钱不少。
利润算着有九两多,给崔大山交了束脩,还剩七两多,本来想攒着,但是孩子们都这么说了,是该给二丫攒攒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