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如英道:“同顺德酒楼旁边铺子也大,位置更好,才多要不足二两银子,这个你确实贵了些。”
陈广园道:“小娘子这话就错了,那同顺德酒楼本就是做吃食生意的,在这旁边做生意看着客如云来,可是来也全是冲着大酒楼,这其实算不上好处对不?”
崔如英以前做过这一行,知道客人想去看哪个就说哪个的好话,若是他们去看同顺德酒楼旁边的,这掮客指定给夸出花来。
什么大酒楼吃口肉他们就能分一杯羹,好处都是他们的。
崔如英笑了笑,“那也比夹在两个铺子之间不起眼好,你是做掮客的,为的是把这铺子租出去,也别光跟我们说铺子的好处。明明是两方得利的事儿,你总劝我们,我们哪里好办事儿?”
陈广园心里感叹,这小姑娘倒真不一般,这话里的意思是让他去跟东家说,价钱合适铺子也就租出去了,而不是一味地让他们拿二两银子出来。
陈广园咬咬牙问道:“这可是看好了?”
崔如英点点头,胭脂水粉也算大生意,旁边首饰铺子生意好,花完了哪儿还有钱买这些,夹在这中间的确不起眼。但是城东城西总得占一个,崔家卖包子味道好吃,当初在街上那么多卖早饭的,都能挤出一片天来,在这里也差不多。
正好买完首饰填饱肚子。
而且院子明亮干净,从前没做过吃食生意,崔如英喜欢干净地方,客人吃着也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