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侯府那边除了平宁侯,其他的族亲也都看着的,在她去读书,后来回来科举,没有人看好她,甚至暗戳戳的等着看她的笑话。
上次平宁侯因她得了童生功名设宴,族亲里就有不少人明里暗里说人家是看在殿下的面子上才给了她这名头,后头肯定歇菜。
这次她回去也是撑场子,很有必要。
沈周宁心念一动,觉得她能够护得下两人,所以就同意了,命人给侯府回话后她看着孩子道:“不如趁着这次机会把孩子记在你的名下吧,那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却不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如此,实在是委屈了这孩子。”
齐慕清正有此意,沈家的孩子要入族谱,总不能一直以庶出的身份长大,把孩子记在他名下,大家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后该是她的,就是她的。
当日,收拾好沈周宁就带着他们回了侯府,再次回来,府里一派喜气洋洋,就连一向看她不顺眼的母亲也格外和气,甚至话里话外都以她为荣。
这让沈周宁很是新奇,凑在母亲身边逗她,最后直接把人惹毛了,差点又拿着鸡毛掸子追她。
第二日,沈府设宴,沈家族人听说了这个消息都备了厚礼上门,一日下来,再也没有一个人说她不成器了。
有人问她今后的打算,可要运作一番求个官,她直言要找老师继续走科举路。
众人一听,心里暗暗咂舌,这沈家二娘子还娶了帝卿真有大志向了。
几日忙碌下来,沈周宁容光焕发,夜里看着烛火下齐慕清取出一身衣裳,她惊奇道:“这是?”
“按着娘子的身量做的,我阵线不好,娘子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