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眼馋这银子,但更多的却是茫然,他们已经没有家了,慈幼堂就是他们的家,他们只听管事的,管事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了。
任舟愣住了,他忘记了,他们与他不同,他们已经被磨掉了棱角,早就没了自己的主见,并不是所有听命于玉华的人都是想要攀附,寻个高门嫁了。
或许他们只是没有法子,也没有人教他们,在玉华掌管慈幼堂以来里头乌烟瘴气的,但在他来之前,这里分明很好。
他们需要一个引导的人。
“你们都是这个想法,没想离开这里?”
所有人一致点头,纷纷道:“玉华管事与我们都商量过,让我们去给人做侍,说是生了孩子就可以保一世无忧,我们都不想去,只有他去了。”
“是啊任管事,我们不要银子,我们就想待在这里,不嫁人也没事。”
任舟松了口气,看着这些人改变了主意,这里需要一个能撑得起来的管事,需要有人引导,他或许不该逃避,帮着他们共同走出来才是。
“若当真想嫁人,有那正经人家相配自然可以嫁,但咱们要堂堂正正做人,要嫁人就风风光光嫁,要做事就专注心思做事。”
一群人若有所思,“任管事,怎么堂堂正正做人?”
“我知道,就是不吃嗟来之食,自己养活自己!”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举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