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忍受自己一辈子活在最底层, 就像曾经被当个破烂扔到乡下。
她是林璟, 哪怕死也要自己来决定。
确定了她真的死在了牢里,齐慕清也只是与沈周宁说了一声就不再关注了。
府试在即, 他也没有心思再关注其他, 家里有个读书人,他一门心思让她更方便些。
除了准备考场要用的东西外,府试过后两人就要搬回帝卿府,需要带的东西也不少, 一切都需要归拢。
当人家的新夫, 为了好好表现一下,做好一个贤内助,齐慕清这几日忙得很。
沈周宁同样憋着一股劲想要一举夺得功名, 在这样的气压下,人人都察觉出了不同。
平宁侯发现她这小女儿还真的和平时不一样了,或许上次还真不是误打误撞,她们家还能出个文曲星?
照梨这些时候对齐慕清的感觉很是复杂,日常生活中他发觉越来越熟悉,甚至就连一些小动作小习惯都与他家主子一般无二, 心里渐渐生起了疑惑。
起先他还觉得娘子没良心,说不查他家主子就不查了,后来当他发现了苗头,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他确定那回是他发现小主子每日里喝乳夫的乳汁明显的变少,但从身体变化来看却显然不是饿着,他特意观察了一下,就发现了齐慕清私底下喂孩子的事。
他想的也很简单,不管齐慕清是谁,只要他是他家主子就行。
齐慕清后来就发现,照梨开始若有若无的往他身边凑,夜里与沈周宁说起来,沈周宁似笑非笑道:“某些人装不下去就要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