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若是等不及四月的婚期,不如请钦天监另外测算个时间?”
沈周宁嗤笑一声移开视线。
“这局棋是我输了,娘子若有什么要求尽可提出来,今日天色确实不早了,我便先行回府了,娘子早些休息。”
说完这话,他起身离开。
沈周宁看着男子离开的背影,眼睛微微眯起,视线在他摆动的长腿上流转,最后落在腰身。
“娘子,寻幽园的事被捅出去了今日有人在大理寺举告……”
眼看着殿下出去了,合庆这才敢拿着一份诉状进来,沈周宁接过来看,片刻后道:“果然是他的手笔。”
她想了想,拿过纸笔来,“既然如此,我便也出一份力。”
这事过后,县试的成绩都无关紧要了,在京的学子一双眼睛全都盯在了五皇子一案上,京城之中沸沸扬扬,有人高谈阔论直言五皇子当严惩。
有人甚至翻出她包庇侧室置受灾百姓于不顾,一时间万人声讨。
这声音总算传入宫中,陛下大为震怒,最近这些时候,朝中抓出了一批蛀虫,还未来得及全数惩处,五殿下又闹出这样的事,这些事情被串联起来,储君就被叫进了宫。
对于这个自己精心栽培的储君,齐璋不可谓不用心,她自幼教她权衡,教她知人善用,教她善待姊妹。
天下未来都是她的,却不想她会出手对付她的妹妹。
“陛下,锄一害而众苗成,刑一恶而万民悦,五妹是我至亲,天下臣民亦是我之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