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的威仪比母皇还让他胆战心惊,齐慕清连忙乖顺道:“阿姐先消消气,我有一事需要阿姐知晓。”
齐君仪是听说了陛下赐婚才过来的,来这里之前她已经去过宫里了,但母皇并未明说因由只说是他自己的意思,她如今过来就是来训斥他的。
因此听他这么说不仅没有消气,反而怒火上涌,“好,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个什么。”
陛下说话模棱两可,她不好追问,在齐慕清面前却并没有这个顾虑。
然而齐慕清说的却不是这件事,他从秦风手里接过匣子,拿出最上面的人员名单递给她。
“阿姐,我手上有个案子,牵扯朝中不少官员,事涉五妹,正需要阿姐帮忙……”
他仔细叙述了案件经过,连带证据一并呈上,齐君仪面色越发难看,手里捏着证据,目光担忧地看向齐慕清。
“你怎会关注这些?”
她敏锐的察觉到这事不简单,一个闭府养病的帝卿,又如何查到这么多?
齐慕清知道瞒不过她,也就如实说了,只是在事关沈周宁的事情上略有隐瞒,哪怕如此也让齐君仪大吃一惊。
“什么?”她快步走到齐慕清旁边,拉着他前后不停地看,“你被绑出京城了,何人如此大胆,这”
她简直无法想象,一国帝卿,皇家公子,被人卖到什么荒僻的地界,还查出了这么一番事。
“阿姐莫急,我还没拿到证据,待日后”凡事都要讲证据,那枚令牌不足以让她投鼠忌器,除非用在关键时候,因此他只能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