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沈家二娘子从崇文回来丢了个小侍,身边却多了个襁褓婴儿,你说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呢?”
他声音压得极低,齐慕清与她视线对上,冷声吩咐道:“都下去。”
屋内就剩下两人,林璟施施然的坐在一旁,茶水已冷,她也不介意,笑着开口道:“殿下总是让我为难。”
当初齐慕清痴迷般的喜欢她,凡事以她为先,她没有把人放在眼里,但也一直没有回应,只是后来他忽然变了,哪怕装的再像,看到她时他的眼里少了那份真切的欢喜。
人在火炉旁是不可能感受不到温度的,他后来望向她的眼神总是让她如坠冰窟,她甚至有时候觉得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这份猜测太过荒谬,她更愿意相信他是在对他表达不满。
只是她从来都容不下不听话还会给她使绊子的人,她的种种谋算皆因为她而落空,这样的感觉并不好受。
所以他必须离开京城,看在他曾经对她痴心一片的份上,她并未对她下死手。
只是如今,她有些后悔了,她就不该给他机会,一个能屈能伸,绝处逢生的男人,他的心无疑是狠辣的。
他会利用一切能抓到的人或物来改变自己的环境,直至走到高位,而有野心的人是没有什么不能商量的。
“殿下曾经与我也是青梅竹马,殿下可有想过,你我这般互相伤害,便宜的不过是那些外人罢了。”
“你想如何?”齐慕清不动声色的看向他。
“你我联手,今后的朝堂未必不能尽在掌握,殿下难道不想试试那至尊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