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到底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看着自己的身体变成另外一幅样子,总是觉得奇怪又害怕的。
待把人送走,照梨就搬出了针线出来,他最近忙着给小主子绣些小衣裳鞋子的,齐慕清见了又觉得愧对孩子,他不会什么针线,虽有相关的记忆但他从来沉不下心去做这种事。
看到照梨做,他就感激道:“多亏有你,不然这孩子都没衣裳穿,我实在是没什么耐心去穿针引线。”
“郎君是贵人,不做这些也没什么,我们小时候都是家里逼着学的,再淘气的男娃被打上几回,皮开肉绽的就啥都能学会了。”
照梨是穷苦人家出身,最是老实本分,也免不了被教训着学会这傍身的手艺。
小时候虽然哭,但长大了都知道是长辈疼爱,若是没这本事,到时候不是求人就是花钱,也会被妻家嫌弃。
齐慕清比他更多一世记忆,这才明白有些事情不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从来都是不知重量的。
记得小时候奶奶也亲自给他做衣裳,做鞋子,家里家外一把抓,但这些事又岂是轻易学得的。
强势者固权,弱势者生存,总要有人以爱的名义让步牺牲,挤进生锈的锁眼间,成为整个家庭的润滑剂。
第36章 生子 “娘子,别对我这么好。”
沈周宁心里一直盼着阿福这胎能生个男孩, 侯府长孙女的分量还是挺重的,长姐还没有自己的孩子,若她的孩子真的占了侯府长孙女的位子, 只怕姐夫心里难受。
然而当这天真的来临,她听到消息往家赶, 一路上马车飞驰,她的心也跳动的厉害, 早就听闻男子生产艰难无比,有些甚至能生上好几日, 因此她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凄惨的叫声让人心疼, 但孩子呱呱坠地的哭声却格外悦耳,不过几个时辰, 沈周宁下意识想闯进去却被从里面出来的人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