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慕清看她放下书就要出去,连忙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跟上。
“我去茅房你也要跟着?”
“我”齐慕清顿了一下,顺口道,“可以给娘子看门。”
“……”她冷哼一声,“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谁才是你主子了?”
齐慕清乖乖点头,笑的好看。
“晚了。”
她大步走出去,铁了心要让他也难受些时候,齐慕清跟着她到门口,看她翻身上马毫无留恋的离开,心里也凉了半截。
她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沈周宁去了柳宁家,同样的新婚,人家妻夫俩就是如胶似漆的,夫郎在盆里洗着柳宁在书院穿脏了的书生服。
看有客人来,还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临走前还叮嘱妻主要少喝些。
柳宁捏了捏他的手,言语温柔,“放心吧。”
沈周宁拿过酒壶就往碗里倒,闷声灌了一大口,才坐下来。
“你说他究竟是真的在乎我还是只是为了侯府的富贵?”
酒过三巡,沈周宁借着酒劲上头忍不住吐露心中不快。
她是真想不明白,那样一个玲珑心的人,怎么能忽视她到这个地步。
柳宁听完她的叙述,劝慰道:“依我看,师妹说的这位阿福也只是急于缓和与令堂的关系,并非有什么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