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迁在人走后就叫来了合庆,作为侯府的家生子,合庆对于他的忠诚毋庸置疑,又因着是贴身跟着沈周宁的,因此打听事情来也方便。
合庆听到顾迁问询,一五一十的说道:“娘子自来到崇文以来和以往差别不大,刚开始的时候每日同城内趋炎附势之人一同吃酒,后来带了阿福郎君回来,就不与那些人来往了。”
“阿福郎君是个好的,在书院招收学子之前常常督促娘子读书,总是一早就叫娘子起来,两人在书房一待就是一整日。“
“娘子如愿考上书院后……”
等她把自己所知道的说完,顾迁才惊疑道:“你说二娘子这些变化都是因为这个叫阿福的小郎君?”
合庆想了想,还真是这样。
“娘子本是聪慧之人,不过是缺个人引导,或许有了喜欢的人向上求学也正常。”
顾迁点了点头,摆摆手示意她下去,这样说来,这个阿福倒不是那等狐媚的。
他心里放心不少,恰逢康安听闻郎主来了,还以为是自己父亲竟有这样大的本事请来了郎主,遂前来请安,想在郎主面前露露脸。
顾迁见了他就想到司管事先前与他所说的关于阿福的话,与事实相差甚远,不动声色的朝他问道:“你在这里也待了几个月了,觉得如何?”
康安想在沈周宁身边有一席之地,于是给齐慕清上眼药,“二娘子待人和善,府里下人都是一团和气的,只是二娘子读书辛苦,阿福郎君却不免骄纵,总是攀着二娘子,就连有了身子都还是歇在娘子屋里。”
顾迁皱了皱眉,“你是说他是个专横霸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