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早就打听过了,张口就道:“听闻并未抓着主谋,不过那些男子都救了下来,如今已经还其自由身了,山上那处地方也被严加看管了起来。”
沈周宁锁眉,“只是这样?”
且不说那廖介是否有那么大的本事逃出去,就说那官府告身就不是这么简单的,这么些年来山上男子的流向更是成迷。
“是。”
齐慕清垂眸思索,“只怕这背后牵扯太大,县令不敢办了。”
“她背后又不是没有人,虽官职低微,但若办得好,又何尝不是大功一件?”沈周宁愤愤道,“若所有人都是这样当官的,那朝廷几番周折选举人才还有何意义,怕不是八岁小孩都能当官了。”
她带气下了马车,命人牵马打算去县衙走一趟。
齐慕清跟着下来,抬手替女子拢了拢衣裳,“天气渐寒,娘子当心着凉。”
沈周宁点了点头,叮嘱道:“你先回去休息,我去去就来。”
有她在外头办事,齐慕清很是放心,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意气,办事仅凭本心才能做到最好,天下百姓也会因此受益。
看她驾马离开,齐慕清进了门。
策马到了县衙,门外被驱赶至一旁的男子颤颤巍巍的看着她的身影。
沈周宁同样注意到了这些人,但未来得及深思张丹燕就亲自出来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