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身家丰厚,到现在都尚且是白身,实在是不应该,不知娘子可有意大展宏图?”
就在沈周宁入庄园歇息的时候,她得身家履历就已经摆在了桌面上,平宁侯府的财富自不必说,那是当年跟着先帝打天下时积攒下来的。
若能把她收入囊中,以后她们就不必这般为了银钱犯难。
“娘子请看。”
她取来一个匣子,里外三层锁,最后露出里头的告身和文书。
待看清内容,沈周宁眸光一凝,这分明是一州知府的上任文书!
“这其实也是我新得的。”
“但你若愿意舍弃全副身家成为自己人,这告身文书上的名字顷刻就能换成你的,不必寒窗苦读就可成为一地知府,以此为起点,前途不可限量。”
“自己人?”沈周宁心脏狂跳。
“我看娘子身边跟着那小侍就不错,不若让今夜就让他跟了我,咱们此后再不分你我,我也全力帮你运作。”
被带到后头的齐慕清一路记着路线,终于停在了一处僻静的院落,琴韵铮铮,打开院门,树下坐着的是位清冷如竹的男子。
一颦一动都好似模子里刻出来的,弱柳扶风,美得不似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