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了无数的男子,能出落成这副容貌,在她这里已经可以列首位,这身气度更是为他增色不少,她一下就动了心,这样的一个人若运用得当,能为她带来无尽的利益。
看到平宁侯府的令牌,她的眉头皱起,泛起了难。
平宁侯府在真正的权贵面前算不得什么,但在这穷乡僻壤,特别是在普通平民百姓眼里还是了不得的,她虽然并未太过在意,但也不想轻易开罪。
“阁下看我家小侍这般入迷,不若送你?”
沈周宁站在马车上,语气称不上好,但却让廖介生出了些心思,在大家族中男人从来都是排在最末端的,只要情谊够好,或是利益够躲,没有什么不能交换的。
思量尽在一瞬间,她脸色变换极快,一下子就露出一副笑面来,好似方才冷脸的不是她一般,“如此绝色,娘子若当真舍得,莫说住一晚,就是住上一年都是可以的。”
沈周宁冷笑一声,“我这小侍颇为合心,你这荒山野岭莫说一年,就是送给我都不换。”
廖介也不意外,闻言没有其他动作,心里还在思量。
“我家娘子愿出这些借宿一晚,主人家可否通融?”任舟打开手里捧着的盒子,里头十两的银元宝足有十几个,下头还放了两张银票。
而这些,足以买下她手中训练好的郎君了。
廖介眼神微动,任小船趾高气昂地看向她们,傲慢开口,“我家主子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快些给我们收拾地方,我家主子要住最好的房间。”
看上去像是在置气显摆财富打她们的脸,廖介却笑了,“恕我有眼不识泰山了,容在下设宴给娘子接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