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中带了几分羞恼,出口后撞上身沈周宁的眼睛又不免有些心虚,沈周宁看向他,似在问他做什么。
“我有正事要与你说。”他声音低了不少。
“你说。”就着这样的姿势,她并没有坐回原位的打算,齐慕清只能捡着紧要的说了,想要引起她的重视。
任舟来找了他,说愿意配合她们指出进山的路,但是他只愿和沈周宁说。
“说完了?”
“胆子倒是大了,敢直呼你家妻主姓名,看来我不在府里你都忘了主子是谁了。”
听着沈周宁的问话,齐慕清感觉到不妙,下一刻女子就再次压着他亲了上去,紧张又急切,侵略性极强,不给他丝毫喘息的空间。
十日未见,又是在大庭广众下叫出那声称呼,沈周宁一点都不想克制自己。
齐慕清抓紧了衣角,被抵在车壁上汲取仅剩的氧气。
沈周宁实在吻技太好,好到齐慕清最初还想着抵抗,到后头就只会仰着头配合,被欺负了个彻底。
马车咿呀咿呀驶进府中,却半晌不见人下来,驾车的人远远等着,合庆过来朝着她问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