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周宁蹙眉问道:“那少年他……”
“他倒无事,可能是性子太怪了,可能正是因此反倒让他躲过一劫,被丢到城外顶多也就饿了几顿。”
这里不同于他认知中的时代,对于男子来说,贞洁至关重要,只要没这守宫砂,人人都会唾弃这不守贞洁的男子。
那时在奕欢楼,沈周宁分明见他胳膊上是有这东西的。
“好啊,官府衙门竟做出这样的事,张丹燕是不想要乌纱帽了吗?”
沈周宁气极,是她把人送到衙门的,本意是想让衙门查一查他口中所说关于那调/教男子的地方,顺带惩戒严姝等人,不想竟让他遭了这等事。
“娘子莫急。”看她想去问罪,齐慕清把人拦下了,“强龙不压地头蛇,咱们没有切实的证据,到时候无非让任舟受到二次羞辱,不如先按兵不动。”
侯府到底渐渐没落了,影响力不胜以往,这崇文县县令的夫郎出身颇高,一个侯府娘子还不足以让当地父母官为她大动干戈,而他最担心的是任舟所说的地方连通了多少势力。
“你说怎么办?”沈周宁看向他,他一向有主意,她愿意听他一言。
齐慕清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两人耳语片刻,对视一眼,沈周宁点了点头,“既如此,让人好生看护着任舟。”
此事暂放,她看着身前之人,“照顾人一下午,可累了?”
天色渐暗,四处亮起红灯,齐慕清肚子适时叫了一声,“不累,倒是饿了。”
沈周宁笑了,叫人把膳食摆在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