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周宁挑了挑眉,也不管男子激愤的目光,把银子放进他手里,这才问道:“你可是有个哥哥?”
就在方才她灵机一动间想起了这人像谁,这般执拗冷凝的模样与那天初间任舟时分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男子慌乱了一瞬,沈周宁开口道:“拿了我的银子可不能反悔了。”
原来,那天她把任舟送官后县令把人狠狠打了一顿后赶出了城外。
那严姝见他无用性子又烈,怕他哥的事牵扯到官府真来找她麻烦,就也把人扔了出来,他在城外见到了奄奄一息的哥哥,为了救命这才到处偷东西。
沈周宁眸光一凝,“此言当真?”
“我若说谎,让我一辈子吃糠咽菜当乞丐,无女无儿永不翻身。”
这般誓言着实眼中,沈周宁冷笑一声,“这崇文县令真会办案啊。”
当时依照任舟所言,分明后头有大案,她把人送给崇文县令就是想看她敢不敢办,却不想她竟然这般草率,不仅对案子漠不关心,还把人赶出了城外。
“带我去见你哥哥。”
说完这话,沈周宁看向齐慕清,刚想张口让他先去泡温泉就被齐慕清拦下。
“我随娘子同去,他们都是男子,我在也方便些。”
“好。”
破庙里,原本光鲜亮丽的男子形容狼狈,趴在草垛子上有出气没进气,看上去情况很不好,齐慕清探了下他的额头对着沈周宁开口道:“情况很不好,先叫大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