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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他所知,先前有位叫严姝的娘子曾几次三番邀沈周宁吃酒,那时她正备考书院,就都给拒了。

他曾问过她这样是否不妥,她说那些人不是什么正经人,做的事也不干净,还曾给她下套被她识破了,不来往也没什么。

合庆看他垂眸出神,以为他又不高兴了,起身道:“主子的事不是我们能掺合的,与其给主子摆脸色,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留住……”

“是那位严娘子?”齐慕清忽然道。

“你知道?”

“合庆,娘子可能有危险,快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

合庆怀疑地看向他。

沈周宁夜不归宿通宵宴饮的事也不是没有,先前那几位和娘子关系近得很,这次说是赔罪,也没什么不妥。

但阿福向来敏锐,看着他紧张迫切,她威胁道:“你可莫要哄骗我,否则主子面前我绝不饶你。”

“快说。”

合庆最后还是说了,从她去书院找人遇上方知,离开时还叮嘱她晚上奕欢楼等她,到沈周宁离府时叮嘱晚上不回来了,齐慕清脸色越发难看。

就在这时,有人来报,“合庆姑娘,府外有人说要找管事的,说是咱们娘子的同窗。”

合庆思索了下,立刻朝着外头赶去,“去看看。”

方知在奕欢楼下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不放心,朝着沈府方向去了。

好在初入学时在一块聚过,沈周宁又向来高调,知道她家大致位置,摸索了好一阵才找对了门。

“我看着楼上那郎君搀扶着沈师姐,师姐她昏昏沉沉,好像已经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