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周宁心底明白,这是来劝学了,外头的事到底是瞒不住,有人推波助澜,是因为不满她轻飘飘放过阿福。
她能保下阿福,这一个贪色的名声却是躲不过了。
看她不语,柳承敏又道:“底下的人为了攀附富贵求得好日子过,不定有使出什么腌杂手段,你当警惕。”
“业精于勤,荒于嬉,你是有天分的,若是用心读书,以后定可考取功名,扬你侯府门楣,若是一味贪求美色,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影响了心智,那我也教不了你。”
沈周宁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但她并不想让人误会,“老师说的有理,不过事实并非如此,我并未因杂事影响学业,阿福也不是贪慕之人,此事另有缘由,恕学生不便言明。”
这话一出,柳承敏脸色便难看了一分,“冥顽不灵。”
“我定会理清家中杂事,不让其扰乱心智,精于学业。”
她态度端正,一双明眸更是清明干净,柳承敏却并没有听进去,“一个侍奴你都舍不下,我又如何信你能一心学业?”
“书院考试将近,请老师看我进益。”沈周宁躬身,一切言语都不如实际行动来证明。
就在沈周宁宿在书院精于学业之时,府中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队马车进入府中,卸下了一应吃穿用度,衣食摆设,为首的是位上了年纪的管事,后头还跟着个模样清秀的少男。
“二姑娘远来求学,咱们郎主最是放心不下二姑娘的,特地命老奴前来看看,带了些日常分例,剩下的都是郎主给收拾出来的,不知二姑娘如今在何处?”
跟着过来的下人们脸上堆笑,巴结道:“司管事,什么风把您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