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慕清颤了下身子,那柳条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住的,两鞭子下去衣裳就破了,他为了引起她的注意让她彻底消气才出此下策,如今再看到那柳条只觉得骇人。
在沈周宁先一步进去后合庆才从地上起来,她舒了一口气瞪了齐慕清一眼,“真是个疯子,再帮你两回我与娘子一起长大的情分都要耗光了,下次找死也离我远点。”
“多谢合庆姑娘。”齐慕清想起身,却实在是跪的时间长了难以起来,看着合庆从旁经过,他抬起头道,“能否帮我一下?”
“娘子让你自己进去。”合庆目不斜视。
齐慕清:“……”
屋内只剩两人,沈周宁高坐上首,齐慕清乖顺的跪在下头,小心翼翼的看她的脸色。
“今日之事你有什么要说的?”沈周宁手里捏着柳条,在他面前晃了晃。
齐慕清呼吸放缓,抬起头来与她目光直直的对上,“娘子,我一早出门不料撞见那位贵客,她说我像什么人,我想离开,她们却非要拉着我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这事瞒不住,府里人多眼杂,只要稍加打听总能知道。
沈周宁挑了挑眉,看着他的眼睛,“你觉得世上有一模一样的人吗?”
看着齐慕清垂眸,她起身亲自扶起男子到一旁凳子上。
“其实这些时候多仰你帮忙,你来到我府中虽然可能比不上你曾经的生活,但我自认并未苛待于你。
“你若愿意,咱们大可以开诚布公,就当这段时间的事从未发生过,我也定会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满足你所有的要求,如何?”
这番话说的似是而非,但只要他是三殿下,他就定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