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准备大出血,齐慕清眼睛亮了,若是有足够的银钱,在这里发展一些自己的人手,也好想办法传信回京城。
不过他没有贸然答应。
“我去不好吧?”
“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你既跟着我,总不能就被藏在深宅大院里头,总是要见人的。”
虽然他并不想出现在人前,但为了银子,齐慕清毅然决然准备献身,想来娶亲当日人多杂乱,应当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入书院读书后,沈周宁就要住在书院,逢十休息才能归家,齐慕清帮她准备好日常穿戴,入学当日欢欢喜喜的送她出了门。
男子的心情太过于外放,沈周宁想不察觉都难,她骑上马后一眼就看到神情欢快的男子。
她轻嗤了一声俯身向下,马鞭挑起他的下巴,质问道: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一点都不伤心,跟盼着我走似的。”
“娘子入书院读书本就是大好事,我是替娘子高兴,祝娘子前程似锦。”齐慕清躲开她的探究,说着讨喜的话。
哪怕明知他是故意的,沈周宁也不生气,点了点他就勒紧了缰绳,“好好管着府里等我回来。”
阿福重新获宠,府里人心惶惶,唯恐这位在主子面前告她们的状,等到沈周宁一走,之前说过闲话就上门献起了殷勤打探他的口风。
送走了沈周宁,齐慕清让合庆叫来了府里所有下人,有沈周宁的交代,合庆全凭他的吩咐。
被叫来的人左右看看,有说过齐慕清闲话的此时心里慌乱极了,唯恐他杀鸡儆猴,清算了自己。
“我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样的出身来历,娘子说了让我管着府里,我也算你们半个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