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下,端正大气的字跃然纸上,一笔一划还有些洒脱之感,齐慕清这才觉得她嘲笑自己那笔字是应当的。
常言道字如其人,倒也不差,齐慕清硬笔字还是不错的,只是这毛笔从头学起,难了他了。
而沈周宁的字一看就知道是用心练过的。
沈周宁做题正兴致上头自然不愿放手,这算学上的题目不同于那文绉绉的字,做对时候的成就感是难以言表的,她正意犹未尽呢。
闻言只道:“不急,我还不饿,今夜我要挑灯夜战。”
她想拿回笔来,齐慕清却抬高了胳膊,脸上还有着少年意气的得意感,仗着身高想要迫使她妥协。
“过犹不及,身体同样重要啊娘子。”沈周宁抬手去够,齐慕清脸上笑意更深。
他这是把她当什么人?
看他仗着身量藏她的笔,沈周宁简直气笑了。
她挑了挑眉,退后一步双臂抱起,做黑脸状,加重了声线开口道,“阿福。”
齐慕清如梦初醒般抬头看了看毛笔,主仆有别,更别说仗着身高欺辱主子乃大忌。
女子颜面尤为重要。
看她认真,他放下了胳膊,两手恭敬的递回。
沈周宁拿到笔,唇角微微勾起,刚想说罚他一罚,就见男子抓着她的衣袖一角,小声道:“娘子,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