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慕清看着她快速翻阅书册,几乎用不了几分钟就过到下页,暗自摇了摇头。
没有定力,不能抓紧时间背下些东西,只怕考核难过。
到晌午,庄家下人送来几套衣裳,带话道,“我家主子说制衣花费时间较长,这几套衣裳是铺子里的存货,让小人先送过来。”
沈周宁收下了,“你家主子倒是心思细腻,行了,劳你跑一趟,合庆。”
合庆取了银子塞那人手中,把人送出门。
那人显然没想到送个衣裳还能得到赏赐,出去时脸上的笑怎么都掩盖不住。
齐慕清从后头出来,沈周宁把衣裳给他,说是铺子里的成衣,但料子很是不错,看着男子一身不合身的衣裳,她开口道:“整日穿的什么都是,真是白瞎了这张脸,去换上给你家主子看看。”
所谓人靠衣装,有时候模样可以改变,气质却是最难藏的,换上华贵的衣裳,自然也更难藏了,他并不想换。
“怎么,要我亲自伺候你穿衣吗?”
齐慕清倒是想,但他不敢。
“主子说笑了,卑贱之躯,哪里能劳动主子。”
他把自己放的极低,沈周宁也没强求,看着他拿了衣裳回屋,手里再次翻起了书,这次,她翻阅的更快,不时抬起头默念几遍,很快就翻阅下一页。
没有人知道其实她的记忆力极好,若是专心下来看过两三遍就能把内容给记下。
以往待在侯府,武将门户,认些字也就是了。
她纵情享乐,自然也不会专门去读书,家里头也不指望她去顶门立户,若非被三殿下刺激的狠了,她可能庸庸碌碌的也就过了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