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又舒服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齐慕清绷紧了身子,任由清凉的药膏涂抹伤处。
先前那妇人下手狠辣,鞭子打在身上留下深深的印记,到如今仍红肿发烫,但却难掩越人的线条。
“也怪我那日喝了酒,竟是忘了怜香惜玉,让阿福你白受了这么一遭罪。”
沈周宁看的心惊,从小到大她也没少被家里头揍,但那长棍子看着吓人,打在身上根本就不疼,可不像这马鞭,吓人得紧。
她向来看不得人在眼前受苦,心里也生出几分愧疚。
齐慕清腰窝一颤,忽得感受到一阵凉气自腰后传来,握紧的掌心都出了一层细汗。
即便他不在乎脱个衣裳,但他怎么说也是个男人,论定力属实一般,出口的嗓音都变得沙哑了起来。
他躬着腰身,衣衫落下缠了几圈,露出劲瘦的腰腹,他眸中藏火,想让她赶紧离开,遂道:“娘子这是又把我当了什么人吗?”
沈周宁一愣,恼上心头,一巴掌拍在男子臀部,“我与你上药而已,你想哪去了?”
被打了一巴掌,齐慕清更觉得羞耻,他多大的人了,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
他急于把人赶走,因此直往人心口上戳,按着以往沈周宁的脾气,提起此事她心虚不已,定会借口离开。
“男女有别,若非把我当了什么人,娘子这是在做什么?”
屋内安静了下来,烛火轻轻跳跃,沈周宁这才明白他在别扭什么。
看着烛火下红透的耳垂,她倏然轻笑一声,也不欲与他争辩,“你说是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