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上又躺了会儿,想到昨日见过的学子们个个精神抖擞,学富五车,更觉得自己希望渺茫,一起身她就去了书房。
书房干净整洁,齐慕清看过的书册都摆放整齐,旁边有一张新写好的纸张,上头都是些时政热闻。
书房大门打开,齐慕清看到屋内的女子时神色一敛,远远行礼道:“见过娘子。”
沈周宁看他这么早就过来了,手上抬了抬示意他起身。
“昨日回来的晚,没来得及问你,看了这些书册觉得如何,可有把握?”
她其实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这人她看的分明,先前虽不知怎么猜测出她想要考书院,但他显然只是为了自己脱身,并没有那等通天的本事。
出乎她意料的,齐慕清点头接过她手中纸张,道:“有。”
沈周宁诧异看过去。
齐慕清越过她坐到书桌前,看着整日醉醺醺的女子,他眼眸一垂,觉得不能放任她这般多事,长指指向纸张落字的地方。
“去年秋开始,朔阳发大水,百姓无粮果腹,为官之人无所作为,有少数无粮可吃的百姓聚众闹事,前往赈灾的官员却在其中贪墨赈灾款,此事被人发现告到了京城,牵扯出五殿下,引起轩然大波。”
沈周宁点了点头,“这事我听说过,听说那赈灾之人是五殿下侧夫娘家贾大人,五殿下大义灭亲,亲自抄了贾大人家,又因幼女尚幼留下了侧夫性命,出了半副家财救灾,被百姓成之仁义,赞其心系百姓。”
齐慕清嗤笑一声,沈周宁听见了,便问道:“你不这样认为?”
“若当真心系百姓,还用等到牵扯出这么多事才想起出钱救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