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绝不可能做出这样邀宠的姿态。
沈周宁下意识松开手,男子垂下的眸子里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经过一晚上的思量,他理清了头绪,外头不知有多少人拦着他回京,但他们绝对想不到,堂堂帝卿,会屈居后宅,俯身献于昔日对头。
而沈周宁总是要回京的,届时正好同行。
对于沈周宁而言,一个莫名攀附上来的人,又主动往上凑,她总是要疑之又疑的,如此,便不会轻易动自己。
不待他继续张口言辩,沈周宁忽然伸手抬起他的下颌,把他的面容看了个明明白白。
他的面容十分俊美,高额挺鼻,睫毛挺长,剑眉星目,与帝卿确实像极了。
若是那人见了这么相似的一张脸,却是这般卑微顺服,不知是何种模样。
碎发打在眼前,齐慕清仰着脑袋任由她打量,一双手顺势攀上女子手腕,缓声道:“娘子,你说的是谁,与…奴长得很像吗?”
沈周宁惊的松了手,他不是他,若是他,绝无可能这般。
她放松了心神,有些疲倦的按了按额头,温热的指腹按在她的太阳穴,沈周宁睁开眼就对上男子明亮的眼睛。
他轻轻按着,温声开口,“蒙娘子搭救,奴自此以后便是娘子的人了,合庆姑娘说,奴是贴身伺候娘子的……”
说到这里,他微微低头,露出几分羞涩。
沈周宁顿了一下,倏然拨弄开他的手,宽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说你有进书院的门路,我这才施救于你,一码归一码,莫要混淆。”
她喜欢漂亮好看的美人不假,但对着这张脸,她有的只有清明冷静,半点没有旖旎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