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令?”郁昭说,“像你明知道你的子民会死仍然发动兽潮,你认为我知道他们会死也要让他们来面对你?”

“人和动物又有什么不同?任何社会形态都需要地基,没有地基如何区分阶级?不是所有长脑子的生物都拥有智慧,能引领族群发展的终究是少数。”乌蒙无所谓地任由其他人靠近,“这少数的思想和目的就是未来,在走向这个未来的过程中,地基是可以更换的,无论换过多少地基,只要目的达成,就是整个种群的胜利。”

“即使没有用,我们也不会让郁昭一个人面对你。”沈一煜率先走到郁昭身边,“只注重结果,把所有同族生命都当成垫脚石,这样的社会形态冷酷又残忍,从来不是人类追求的东西,这就是人类和你们的区别,也是我们永远达不成共识的原因。”

“大话说得真好听,种群的胜利,那些死去的异化兽要是全都会说话,你挨个去问问看呗?”魏鸣野站到郁昭另一边,明明等级最低,但他跑得最快,因为别人都用走的,他几步就跳了过来,“自私就自私,第一次听见把自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

季亚影眉梢一挑:“通用语学得很不错了嘛。”

“我每天要背好几个句子呢。”魏鸣野炫耀地说,“全是郁昭给我写的。”

“那你好棒棒。”

他们站得离乌蒙最近,却若无其事地谈笑起来,后面的人全都不可思议,塔伦倒是直接笑出来,说了句:“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魏鸣野转过头,认真地说,“郁昭好严格的,背不过她不会发火,但那一天就会哪哪都过得不对劲!”

严肃的话题彻底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