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向北眼前一亮,跳起来刷地拉开窗帘,看不太清又折身打开了屋门。

姜家最宠爱姜向北的肯定非姜爱国莫属。

要不是物资匮乏,一定是掏空退休工资有求必应那种爷爷。

“爷。”

姜爱国很高大,一身褪色老式军装,戴了副黑框眼镜,失明那边用布挡住了。

他光着脚,小心翼翼地从衣兜里取出用叶子包裹着的野果子递过来:“山泡子,快尝尝。”

红彤彤的野果子泛着酸甜气味,这一小捧果子能叫胡同里的娃娃们全都流着口水喊姜向北老大。

姜向北接过就包了起来。

冯钢和姜家关系不咋的,可冯家有个比姜向北小两岁的冯亮,谁手里的东西都能伸手要来吃。

“爷。”

姜向北扭扭捏捏地摸摸后脑,刚才忙着消化穿越的事,一时间都没注意到头发被火烧了。

“又闯祸了?”

见状,姜爱国哪还不知道,推着姜向北往后转了个身。

“被烧成这样你怎么都没说?”

抢先叫起来的是刚刚端盆出来的姜向南,几步跑到姜向北身后,盯着那块被火燎出了个坑的后脑勺想笑又不敢笑。

刚才太紧张,别说是他,就是姜向北自己都没有发现被火燎到了头发。

“还有没有其他地方被烧着了?”

姜爱国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拉着姜向北检查,姜向南就在一边把下午的事说了说。

“是不是你放的火?”

检查完没啥事,姜爱国才很严肃地问姜向北。

放火那可是大事,要是成年人,这会儿估摸着都被公安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