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连连点头,“已经长记性了。”
他气还没喘匀,又快步离开,不消半柱香的功夫,他喊来两个年轻的小伙子把油饼装麻袋里扛走,今天是晒不干了,不如直接扛进山里喂猪。
“主家呢?陶陵长,你们快出来看,你家的蛇在打架。”石青喊。
邬常安跑出去,不一会儿又冲进灶房扯着陶椿跑出去看热闹,邬菜花在菜园边上跟一条通体黄色花纹的蛇扭打在一起。邬菜花体型大,胜负已定,它绞死黄蛇,在喝彩声中迅速离开,不知道是不饿还是害怕人多,战利品也没带走。
邬常安拿刀剁掉蛇头,这才提着蛇尾走到人群里。
“有三四斤吧?这肚子鼓着,是不是吃耗子了?”有人问。
邬常安剖开蛇腹,真倒出来一只死耗子,皮毛还在,估计是进食没多久。
“是不是它追着耗子来咱这儿,被邬菜花发现了,把它当做外敌绞杀了?”陶椿猜测。
“还真有可能,有菜花蛇的地方容不下第二条蛇。”石青说,“邬兄弟,你家养蛇不吃蛇肉吧?这条蛇给我,我拿回去煲蛇羹。”
邬常安看陶椿一眼,这是个差点要拿邬菜花下锅的人,哪会不吃蛇肉。
“我家养鸡还吃鸡肉呢,养蛇不耽误吃蛇肉,更何况邬菜花就是个吃遍毒蛇的家伙。”陶椿忙接话,“我来煲蛇羹,你晚上留这儿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