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迁怒于喻独活和阿诺德,但奥莉薇亚也因此受到了巨大的痛苦和创伤,对他们有些心怀芥蒂也不是不能解。
这是只能经由时间与友人疗愈的伤痛。
至于欧文,虽然人与人之间心创伤不能进行程度对比,但他受到的伤害比奥莉薇亚要小得多。
他很快就接受了阿诺德的存在。
阿诺德只是按照交易的要求将他们救出,又受到了这个躯壳原身那个阿诺德的报酬而已。
其实没有人有错,错的不过是命运的戏剧性。
“阿诺德呢?准备好了吗?”
喻独活接过欧文手中的头纱,漫不经心地问道。
按照人类的规则,结婚典礼进行之前,新郎与新娘不能见面。
阿诺德当然不同意,喻独活为了远离他那病态的注视硬是把他留在了另一个房间。
“准备好了。”
阿诺德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房间内的几人都闻声望去。
“不是说叫你不要见我吗?”
喻独活垂睫着繁重的裙摆,顺手将头纱递给了阿诺德,娇纵命令脱口而出,“愣在那里干什么,赶紧过来给我戴好头纱。”
阿诺德沉默着走过去,替喻独活戴上头纱。
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喻独活那光滑细腻的脊背和纤长脖颈,后颈的腺体才刚刚被非人类的身体自动修复,温红软嫩的皮肤散发着丝丝缕缕勾人的甜味。
阿诺德没有苛责自己,顺着心意俯身侧到喻独活身边,蛇一般湿冷森然的唇舌紧贴着他的腺体狠戾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