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现在是人类的躯体。
他打算用这具躯体和阿诺德度过人类时间观念中的一辈子。
所以他们可以按照人类那些有意思的繁复步骤来,做一些他们从未体验过的新鲜事情。
不过其实主要决定权还是在他,阿诺德是随他怎样都好的。
“好,那我们一起死。”
喻独活面色如常地摸了摸阿诺德那颗毛呼呼的脑袋,似乎完全不觉得他们的对话在其他人耳中听起来有多么惊悚。
对于他和阿诺德来说,一起死亡比一起相爱更浪漫。
他们本就是不死不灭的至高存在,一切存在中,他们只有彼此可以真正的杀死对方。
但他们是不死不休的矛盾对立面,针锋相对相互制衡,原则上来说杀不死对方。
所以死亡对于他们,是比爱恋还要禁忌的情话。
喻独活察觉到了几道明晃晃的视线一直锁在他们身上。
他回头看去,发现是弗里德一行人。帝国这件事做得不风光,卡尔死了,哈珀已经半疯不疯了,也许会被他们送去销毁。
除了他们,帝国的军队要把所有相关人员带走。
但弗里德和喻家这些人位高权重,不受这些束缚。
“乖宝……喻独活。”
喻予珩面色复杂地看向喻独活,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曾经是他兄弟的非人类生物了。
“予珩哥,予知姐。”
喻独活保持着和阿诺德黏在一起的姿势,神态自若地宣布道,“我和阿诺德要举行婚礼了,喻家可以帮忙准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