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这是亲了,还是没亲。
如果问出口是不是显得很流氓。
脑袋里的粉红泡泡一会发光一会破掉,特别分裂。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季时安,此时安静如鸡折磨着手中的纸巾,白色沫沫沾了一手愣是不敢开口提自己去趟洗手间,全身热得发烫,心跳快得出奇。
脑袋里千万种想法翻涌。软软的,像果冻,想捏,想嘬一口……
救命,她完蛋了。她不但亲了,还惦记上了。
系统激动地拍着自己的肚皮,兴奋地像是支持的球队在哨声吹响前一脚进门,[满了,满了,要满了!]
得,不用怀疑了。秦应淮瞬间从脖子红到脸,抬胳膊挡住视线:这种时候该说点什么合适啊。
不知道自己又被系统卖了一次,季时安清清嗓子,试图用百用不腻的招数转移话题:“护工迟到都快二十分钟了,要罚钱。”
秦应淮:“嗯!”亲了,亲了,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