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皇子介入,那封荐表根本就没来得及派上什么用处,叶棋安就直接以三皇子谋士的身份,光明正大得坐在了探讨御敌会议的桌前。
“我们派了侦查兵前去打探,北游和南昌的联合兵在河对面驻守,但是马上要到冬日,渡河不易,他们若是强行渡河,过来正好和我们休整好的兵对上,那就是处于劣势。”符瑜璟指着地图。
“他们有两倍的兵马,再处于劣势,整体对我们来说也是不利的。”符烨然摇头。
“对面兵马阵线拉得很开,前去探查的人马回话,对方的阵线从留安一直拉到了谓青,谓青离北游的牙城(大本营)远些,但与我们没有江河阻隔。”
“谓青连着交连和九尧,若是谓青被攻破,他们转头再攻留安,于我们就很不利。”
“依末将看,北游是想以两倍兵力强压,一边进攻谓青,一边渡河强攻留安。”
符瑜璟望向符父,符父皱着眉头思考。
“我们把兵力分成两拨,一边守住谓青,一边守留安。”有将士提议。
“不行,我们兵力本就弱,分散开来同样处于弱势,甚至可能两边都守不住。”符烨然不赞成此等方案。
“不如把兵力调去谓青,我们借河流之势守住留安,不让他们渡河。”有人提议。
“那么多兵马要强行渡河,我们怎么拦,真被他们攻占了留安……”
留安是一道及其重要的防线,且朝阳与留安直线距离最近,留安若真被攻破,那只能说一句大凤危矣。
“南昌的兵都调来了,南昌小儿的防守岂不是薄弱,干他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