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了。”对着叶父,符瑜璟表面还是恭谨的,“内子今日本是想早些回来的,是小婿耽误了些时间,劳岳父岳母久等了。”
“这说的什么话,你能来,为父就很高兴了,砚安能嫁给你,真是她的福气。”叶父想摆岳父的谱子,又打心底里敬畏符家,偏偏还不会说话。
符瑜璟笑着作了个揖,半垂的眼睑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说是高门嫁女,但是正常疼闺女的人家,谁不是又高兴又担心,怕自己闺女嫁进去受气被欺负,怎么都得提点提点女婿吧。
她作为叶家的女婿,陪着叶家闺女回门,叶父不仅不敲打他,还如此奉承,真是把自己女儿踩进了泥里,要是那轻狂些的人,看见岳家都只是这个态度,背地里指不定要多作践媳妇呢。
叶父不怎么聪明,叶母也不是个多灵醒的人。
两人进来前,叶母就是强做镇定。
等两人进来,看见叶棋安的新衣新钗,就已经知道他定然是及其受宠。
忍不住频频打量叶棋安,越看越心气不顺,揉了半天帕子,搁在心口的话在嘴边滚了又滚,还是吐出来了,“砚安这才出嫁几天啊,怎地变化如此大。”
“瞧这华服金簪的样子,气质都变了,要不是容貌依旧,我都以为是换了个人了。”叶母倒也不是真辨认出了叶棋安,只是看见叶棋安这贵妇的模样忍不住想刺两句,“确实和以往跟在我身边时不一样了。”
“这女子嫁了人啊,就是要相夫教子,可不能有这浮夸骄奢之气啊。”叶母盯着叶棋安头上晃动的青鸾钗,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