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粥,他又将切好的新鲜水果一点点喂给她,结束投喂已经是凌晨五点,他转头看了眼守在房间里的人,让他们都回去休息,明天再来替换,还有江医生,也可以先回家了。

陆狸和周予初并没有离开,两人分别在床边搭了一张单人床,以便随时照顾孩子和产妇。

上次温念生产完,他们四人就这样住了一个月。

房间的灯熄灭,他们刚刚有了睡意,就听到了婴儿的哭声,温斯羽抬手遮住温念的眼睛,按开床头灯,陆狸已经起身查看了。

拎起小家伙嗅了嗅,他干呕了一声,将他抱到另一张小床更换尿不湿。

收拾妥当,他去洗了手,又将小家伙放回温念旁边。

四人都没怎么睡好,尤其温念,腹痛得厉害,喝了消炎药也只是缓解一些,她窝在温斯羽怀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

温斯羽在黑暗中看着她,眼里的心疼几乎要化为实质,他安抚地拍着女人单薄的脊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

温念轻轻嗯了声,眼泪落得更凶了。

陆狸和周予初也听到了她的微弱哭声,两人从床上坐起身来,想靠近,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这种时候她好像只需要温斯羽。

也只有温斯羽才能安抚她。

小婴儿感受到了母亲的低落情绪,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陆狸走过去抱起他,哄了半天还是没有效果,周予初接过试了试,也没有效果,最终只能递给温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