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不再去看,轻声说,“昨晚她喝多了,我送她回了房间,帮她洗了澡,后来她突然就消失了,我去周予初房间看了,人不在,那就只能在你房里了。”

温斯羽皱起眉,“你帮她洗了澡?”

陆狸斜靠在墙上,语调懒散,“是啊,她非要洗澡,我只能帮忙了,最后倒是便宜你了。”

温斯羽试着回想昨晚的事,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如今还有问题要处理,也顾不上警告陆狸,只让他将早餐保温,暂时别来打扰他们。

重新回到房间里,温斯羽坐在椅子上沉思片刻,而后脱了外衣,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彻底坐实好了。

他伸手将少女圈进怀里,温热的肌肤相贴,顷刻间,那双清冷的眼暗沉下来,他轻轻吻过少女白皙的颈部,克制许久的欲/望一点点攻陷理智。

温念感觉很热,像是贴在一个火炉上,她闷哼一声,想推开靠近自己的温度,却怎么也推不开。

缓缓睁开眼,入眼是一张精致立体的脸,眉眼狭长,鼻梁高耸,可他眼里不再是清冷的神色,像是沾染了浓浓欲/望,想将她拆吞入腹。

温念还没睡醒,脑袋里一团浆糊,她哑着嗓子问他,“我怎么睡在这里?”

温斯羽没有应话,俯身堵住了她的唇,大脑好像缺氧了,她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好半晌才注意到自己没穿上衣,而温斯羽正在她身上肆意燎/火。

难道他们昨晚睡了?

温念揉揉脑袋,想到什么,猛地推开温斯羽,而后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是真的不着寸缕。

她又猛地扯过被子盖好自己,将自己整个埋进里面,慢慢冷静。

昨晚大概喝多了酒,才会发生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