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霄坐在陆狸对面的椅子上，见他露出一副震惊的模样，问，“看到什么了？有丧尸靠近吗？”

陆狸缓慢地摇头，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戒烟糖丢进嘴里，眼神慢慢恢复平静。

温斯羽回到客厅时，手里拎着一个画板，林子霄凑上去问，“老大，你画了什么？给我们欣赏一下呗。”

“风景画而已，没什么可看的。”

温斯羽收起画板，视线扫过客厅的几人，“温念呢？”

林子霄回，“在厨房里。”

温斯羽看了眼厨房的方向，拎着画板去了二楼房间，门从里面合上，他取出那幅风景画，手指轻轻描摹着画里美若惊鸿的少女，眼神炽热而迷恋。

陆狸盯着卧室里的画面，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想确定一个答案，确定之后，很多事情都解释得通了。

那些没来由的醋意，偏执的控制欲，从来不是出于兄妹情，而是藏在心底，不能宣之于口的喜欢。

温念对此或许是不知情的，又或许，她也在默默纵容，沉溺其中。

陆狸觉得心底一阵阵发凉。

他的暗恋，好像要无疾而终了。

午餐桌上，温念发现陆狸似乎情绪很低落，全程垂着眼，面无表情地吃着饭菜，林子霄同他说话，他也只是闷闷点头。

像是回到了之前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