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冷墨寒。
他全身上下都是鞭痕,上面血迹斑斑的,衣服都被打破了。
他的手脚都被粗大的绳子绑着,绳子勒进鞭痕中,又磨出了血。
冷墨寒嘴唇发白,额头冷汗滴下。
“真是个畜生!”
陆谦牧发狠地骂了句。
他心疼地走上前。
“是你?”
冷墨寒看到来人,眼中闪过惊讶。
他从来没想到,来人竟然会是陆谦牧。
“是我,我来救你出去。”
陆谦牧声音低沉,隐隐带着些哭腔。
他以为他小时候已经过的够苦了,还差点在大冬天饿死在外面。
可看到冷墨寒。
他才发现,自已并不是最苦的那个。
“你……哭了?”
冷墨寒更震惊了。
“没有!”
陆谦牧哼了一下鼻子。
立马否认。
“那你为什么眼睛红了?”
冷墨寒沉默了一会儿,开口。
“你看错了,那是我开门时候眼里进灰尘了。”
陆谦牧倔强地否认。
冷墨寒没再说什么了。
祠堂上面是一扇窗户,借着月光,冷墨寒很明显能看到陆谦牧发红的眼尾和鼻头。
沉默了半晌。
见陆谦牧小心翼翼地替自已解开绳子,那动作温柔得,生怕弄疼他半分。
可陆谦牧不知道,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疼痛。
“你要救我?为什么?”
冷墨寒不理解。